她眼神淡淡瞧着人,言语也染上了几分刻薄,“随便冒出个男的就要和我定终生,你疯了还是我疯了。”
风大不怕闪了舌头,这人怎么如此明目张胆。沈难垂着头,他的眼睛仿佛在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,“我自十四岁跟着你,如今已经八年了,怎么可以算随便。”
叶婵怒极攻心,她揉了揉太阳穴,脑子更疼了。
沈难可怜兮兮地望着她,“师父不记得我,那你还记得谢寻安吗?”
叶婵克制着自己难堪的表情,“不记得了。”
“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?”
“我自然记得。”
沈难缓了一口气,“这就好。”
坠魂的药效他是深有体会,少则忘个两三年,多则五六年,这些都是说不准的。
沈难在心里盘算了一下,这药大概也是看人下菜碟,或许叶婵用不了半年就好了。他们先养好伤,而后再去南浔找幽冥花,届时再去寻谢寻安施针也不迟。
叶婵冷冷地看着他,浑身散发着疏远的气息,沈难突然抬头问她:“你还记得为什么吗?”
“什么”
“那枚药。”他旧事重提,像是要讨个名分。沈难小步凑近了她,叶婵的身子往后靠了靠,“就是你昨晚给我吃了一枚药,那药会让我忘记你,我有些生气,所以渡给你。”
沈难认错的眼睛亮盈盈的,瞧得叶婵有几分心慌,“你说你罢了,是你的错,所以现在也不能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