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敲在他心口,沈难猛地回身,只见倚着窗边的人一脸疏离。
叶婵恹恹地将空了的药碗交还沈难,他担心立马将窗户关了起来,张皇道:““师父,你该不会真忘了我吧。”
叶婵眉头轻蹙,欲言又止。
沈难哭丧着一张脸,“我是你徒弟呀。”
好不容易熬到了昨日,他都亲到叶婵了,叶婵也原谅了她。结果她一眨眼都忘了,那自己苦心积虑地靠近不是都白费了吗。
她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,“徒弟?”
“事情是这样的。”沈难的眼神闪烁不定,“昨日我上天都山为你取药治病,结果被困山中,你后来山上来寻我受了伤,我把你背了下来。”
“这是哪?”
“这是我家”
叶婵扶着窗框,她隐忍地闭了闭眼,像是在思考他话中的真假。
青年希冀地看着她,他盼着她能有点印象,叶婵忍不住低头躲避他灼热的视线。
沈难留了一个心眼,他捏着衣角局促道:“虽说昨日你已经将我逐出师门了,我们可能也不算师徒了,但这也是因你昨日许我往后都跟着你的缘故。”
叶婵陡然脸色有些难看,她脑里不禁冒出了这个说法,“私定终身?”
“师父可以这么想。”沈难故作羞怯的点了点头,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,“昨日我…我们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叶婵打断了他的欲言又止,不想自己一时不慎还能进了圈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