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风轻拂,树叶飒飒作响,在丹州能寻到一处青山实属不易。黄土的风沙能滚出十里地,若没有背靠青山,拂雪山庄恐怕每天都得和远道而来的沙子打招呼了。
听溪亭边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行,听着孱孱流水的声音,叶婵的水土不服好一些。
楚寒刀将带来了茶砖掰成小块,放入茶壶中,亭子中央搭了一个简易的炉子。
茶水煮沸后,楚寒刀将水囊里的牛奶也掺了进去。叶婵还是头次见到这种茶,听说塞外喜欢这样喝,没想到楚寒刀也喜欢。
楚寒刀给叶婵盛了一碗茶,“他们说喝茶可以治水土不服,我看你气色不好,特意放了一点牛奶进去。”
叶婵有些不适应楚寒刀的热情好客,今日他怎么有雅兴将人约到了青山里,这不像是楚寒刀此前雷厉风行的作派。
她犹豫地接过茶碗,“庄主客气了。”
楚寒刀跟着客套了两句,,“昨夜睡的如何?”
叶婵抿了一口热茶,“床太硬,被子太薄,”
楚寒刀脸上挂起了和善的笑,他大手一挥,“我回头就让人重新安排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叶婵低头理了理衣袖,“我们也待不了几日,很快就会回去了。”
楚寒刀喝茶的手突然僵住了,又听叶婵幽声道:“你千辛万苦将我们请来丹州是为何,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楚寒刀也不喜欢兜圈子,“我想留沈难在拂雪山庄。”
“留多久?”
“一直。”
面对他的直言不讳,叶婵反而有些头疼,“沈难说了,他不是你师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