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,他就是沈聿宁。”
楚寒刀油盐不进,他一字一句说的清楚,“叶姑娘九年前可有来过丹州。”虽不知其中缘故,但沈聿宁的失踪…当年肯定有人来过丹州带。
叶婵脸不红心不跳,“没来过。”
沈难化名又不改姓,可这天下姓沈的又不止一家,这些可以说成巧合。
楚寒刀微微眯起眼睛,“叶姑娘可否同我说说,他三年前是为何出现在青阳宗,我寻了他许多年,此前还从未听过山外谷。”
又是这个问题,沈难从前也问这个问题。
叶婵的回答还是一样,“因为我厌烦,养一个徒弟真的好麻烦。”
楚寒刀饶有兴趣地低了低头,他话锋一转,“要不你这个徒弟分我一半,我与他有缘,想教刀法。”
叶婵一怔,她讶异地看向楚寒刀,眼前人面色如常,“这个逆徒不要也罢,楚庄主请便。”
热茶驱散了身体的不适,叶婵单手托腮,她漫不经心道:“拂雪山庄还有雪枯草吗?”
楚寒刀挑了挑眉,“雪枯草难得,最后一株已经送去了千金堂了。”
她闻言敛下了眸,羽睫自然垂下,眼底一闪而归的情绪也被藏了起来。
楚寒刀才明白,原来不是千金堂要雪枯草,而是叶婵要雪枯草。他道:“丹州要下雪了,等冬天过去了,我可以去一趟天都山。”
“如此,便有劳楚庄主了。”两人之间似乎达成了某些契约,沈难成了牌桌上的筹码,各自都心照不宣。
练武场那边沈难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