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莫名有些诡异,叶婵是视线寸寸往下,最终落到了沈难搭在自己腕上的手。
沈难后知后觉地松开了手,他像是阵前丢盔卸甲的逃兵,连身子也坐得端正了。
叶婵放下了喝汤的勺子,淡淡道:“当初既然敢抢亲,现在说对不起是不是太迟了。”
沈难艰涩的点了点头。
叶婵困倦地揉了揉眼眶,他不是早就准备好了要如此吗,现在又装什么无辜。
她赶在成婚前治好了沈难的内伤,说不定也为此推波助澜了,她可真是对不起谢寻安。
没喝完的羊汤放回了食盒,叶婵一把拽起沈难,将东西丢给他。
砰的一声,沈难被叶婵抬脚踹出了门,房门随之紧紧合上,眼不见心不烦。
沈难捂着后腰扒在紧闭的房门上,他一声声唤着师父,心里也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惹恼了叶婵,
冷冽的声音透过门缝,“吵死了,滚远点。”
沈难蹲在门边,可怜地捂住了自己的嘴,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,腰间隐隐有痛感。
叶婵转瞬灭掉烛火,她出言警告道:“什么时候想起来了,想清楚了再来找我。”
沈难眼看着屋内的光亮消失了,低低地应一声是。
他落寞地拎着食盒回了自己房间,好像无论怎么装都逃不过师父的法眼。
回了自己的房间,沈难蓦地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有贼心没贼胆方才要是再主动一些就好了,怎么就让师父占了上风。
月影朦胧,仿佛也给人心罩了一层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