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云朔所言,他早上遇见了楚寒刀与叶姑娘同出,两人应该是往听溪亭去了。
云朔同沈难讲了一遍后,很快就热络地拽着人去习武场了,昨夜他临门差一脚,实在是因为月黑风高,没怎么看清沈难的招式。
今日万里无云,这才是个比划的好日子。
云朔搭着沈难的肩头,沈难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,他担心那两人独处不会打起来吧。
习武场边没有树,阳光洒在平整的地面上,兵器架上放着刀枪剑戟。风吹过,扬起些许沙尘,云朔挑拣了一把枪比划了两下。
角落里约摸有七八个半大的孩子在扎马步,沈难好奇地拍了拍云朔的手臂,“他们是谁家的孩子呀?”
云朔大手一挥,高声喊道:“时辰到了,可以去吃饭了。”
孩子陆陆续续离了习武场,路过时都会打声招呼,“云教头再见。”
沈难指着云朔,“教头?”
云朔嘴里还叼着一根枯草,“怎么,还瞧不起我。”
沈难连忙摆了摆手,“不是,我怎么敢呀。”
云朔看向孩子离开方向,“我们庄主这几年走南闯北,他老人家面冷心善,偶尔会带一些无家可归的孩子回来。”
“他们年纪小无依无靠,我比他们长几岁,刚好可以教他们习武。庄主说,等他们长大了想留下或者离开都好,行走江湖有武艺傍身也不会任人欺凌。”
沈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,拂雪山庄家大业大养几个孩子倒是不费劲,只是养孩子需要多费点心。
“来吧。”云朔撩开臂膀作势要开打。沈难硬生生推开云朔手中长枪丢开,他急急道:“楚庄主在哪,我敬仰他年轻有为,此刻无比想要见他一面。”
山后头,楚寒刀在四面透风的亭子煮茶。他像是给叶婵摆了一桌简陋的鸿门宴,而她不得不前来赴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