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弥漫着沉闷的气息,沈难侧耳听见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声,一下接着一下,逐渐平静又和缓。
心事悬而未决,沈难烦躁地踢开了被子,可是丹州的夜晚太冷了,他转头又拉回来重新裹在身上。
沈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从前还能做梦,现在倒好连梦都不做了。
当局者迷,对面房间的叶婵也无法入睡,她辨不清沈难的意图,也不知道他的真心。
山庄又毫无征兆地起风了。
厢房的窗户嘎吱作响,这些时日里难以察觉的变化悄然牵动着两人心绪。
翌日,沈难顶着眼底乌青起了床。
他犹豫再三后去敲了对面的门,屋内没有动静,沈难推开了门没有看见主人的身影。
他一人在山庄里兜兜转转,山庄的下人很少,走了一段距离沈难才能看见他们。
但每个人都各司其事,没人有空搭理沈难。
他想问问叶婵去哪了,转头遇见了要去习武场的云朔。
云朔热络地打了招呼,“诶,沈少侠——”
沈难下意识调头想跑,云朔三步并两步抱住了他,“你要去哪?”
两人昨夜有一碗羊汤之谊,沈难偏了偏头,“我去找我师父。”
云朔说:“叶姑娘不是和庄主去散心了吗?”
沈难大惊失色,他叫唤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