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上还有几分自豪,“但无奈庄主的拂雪刀法出神入化,在西北无人能及,他们也只能拿着以前一些旧事编排。”
沈难不用想也知道,楚寒刀有什么旧事,无非是名不正言不顺罢了。丹州人人皆知,楚寒刀是沈让尘收养的孤儿,于拂雪山庄而言他是外人。
他直言不满,“他们又不是沈家的人,何必如此惦记沈家。”
云朔压了压手腕,“说到底他们还是怕了,他们担心庄主控制不住杀性,所以想让庄主愧疚隐退,好自己接手拂雪山庄的产业。”
沈难乍一听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,这些叔叔伯伯们是怎么想的,一个控制不住杀性的人怎么会愧疚。他们无非是拿捏了楚寒刀有良心,才敢如此嚣张。
怕是那年丹州的雪下得还不够大,没有盖住山庄的血,才不过几年又开始人心浮动了。
闲云楼的那场说书,沈难隐隐知道那年他被掳走之后发生了什么,可他父母的死真就如此简单吗,几名山庄的叛徒就轻易绞杀了沈让尘。
正好叶婵来的那日,她为了山外谷远道而来,最后只能落寞而归。
冥冥之中好像有一双手在摆弄着什么,是他将沈聿宁与叶婵牵扯到了一块,拂雪山庄和山外谷都是那人的牺牲品。
那人到底想要什么。
“哐哐哐——”
云朔拿筷子敲了敲锅沿,“羊汤沸了。”
沈难哦了一声,他连忙拿勺子撇出浮沫,随后切好的配菜一股脑地倒了进去。
云朔闷声打了一个哈欠,“沈难你怎么姓沈呀?”
他问了一个难言问题,沈难挠了挠头,“大概是我父亲姓沈,所以我也姓沈吧。”
多少个年头了,楚寒刀带了一个姓沈的青年回了拂雪山庄,云朔也在这里待了五年了,难免替楚寒刀多想了几分。
少年撇了撇嘴,“这羊汤还要煮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