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层云丛遮住了大半的太阳,陶缸水面的莲叶新鲜翠嫩,瞧着消暑解热。应逐星哄着霍昭的狸猫,不让它乱跑。
青霜剑没有明烛重,恰好霍昭现在也没腕劲可以大开大合。惊夏取其巧意易攻难守,沈难步伐轻盈出其不意。
霍昭现在还记得,当初沈难在演武台上嚣张劲,受了点苦他也愈发内敛了。两人也算同命相怜,但霍昭可没打算留手,眼下可是一雪前耻的绝佳时机。
霍昭腾空而起,纵身猛劈沈难,刺眼的剑芒如银龙俯冲而下。沈难横剑撞上青霜,电光火石间剑上青玉散发出阵阵寒意。
沈难闪身避过,霍昭两眼发光,她乘胜追击,在天井下追着沈难猛打,沈难避了又避,从目前的局面看,沈难不占优势。
但霍昭的每一招都非常耗体力,长久来看也说不出谁胜谁输。
纪夏问身边的叶婵,“叶姐姐,师父会赢吗?”
叶婵看了一会儿,道:“你师父的伤还没好,沈难会赢。”
应逐星抱着狸猫从地上坐了起来,“这你就小看霍昭,她力气大的很,男子都不敢和她比。”
日头下两人打得如火如荼,剩下三个看得津津有味,正巧谢寻安和七宝端着药从回廊那边过来,他立马出声呵斥,“干嘛呢!”
“霍昭!”
“沈难!”
来势汹汹的谢寻安走到两人中间,沈难立刻让出空间,霍昭握剑的手不由抖了一下,谢寻安指着她的鼻子骂,“你的琵琶骨还没养好,经不起你这样折腾,从前的苦头没吃够是吧。”
霍昭慌张地把青霜剑藏到了身后,“对不起,谢少堂主。”
谢寻安虽性情古怪,但他是个极有医德的医者,他最见不得病人作践自己,还有病人亲友纵容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