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环视一圈,边上那几个也难辞其咎。沈难悄摸退到了叶婵身边,谢寻安扭头冲着叶婵骂,“你也是医者,我一不留神,你就这样纵容他们。”
叶婵避过谢寻安质问的眼神,她低头摸了摸鼻尖,小声道:“我医术不精,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应逐星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,谢寻安夺过霍昭身后的剑,朝他丢了过去。应逐星连忙飞身抱住青霜剑,青玉上已经多了一道裂缝,不能再多一道了。
七宝端来了两碗药,一碗是霍昭的,一碗是谢寻安专门给叶婵开的。面对谢少堂主的威压,霍昭老老实实地将苦药一饮而尽。
叶婵盯着那药偏了偏头,“我不想喝。”
谢寻安冷着脸,“不想喝也得喝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叶婵用眼神示意沈难拿着药,沈难从七宝手里接过药。叶婵像是想起了什么,她对着沈难又道:“方才你有几招有问题,我私下同你讲讲。”
师徒授武自然不能再大庭广众之下,谢寻安危险地眯了眯眼。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能听,反正山外谷的东西,也没有他不会。
他也扯着一张笑脸,“正好,我也些招式想向叶姑娘讨教。”
谢寻安最不喜欢别人在自己面前耍心机,为了盯着病人喝药,他决定跟着心虚的叶婵。
医房门前只剩下三个人,苦劲泛上了喉咙,霍昭撑着柱子差点呕了出来,纪夏去房间里帮她拿水漱口。应逐星坐在地上宝贝地擦了擦剑上青玉,霍昭说话断断续续,“它…怎么…裂了?”
应逐星似乎有些惆怅,“故人用碎瓦打的。”
缓过劲头的霍昭明着嘲笑他,“早说了你那东西华而不实,打架没有用的。”
应逐星哼了一声,他道:“你那黑剑又笨又重,根本就不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