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甫一推开房门,桌上摆着两个托盘,衣衫首饰一应俱全。
叶婵眸光一闪,脸上隐隐透着几分不悦。
雷鸣这是讨好,还是不怀好意,这一切太过显而易见。
沈难的脸倏然沉了下来,他偷偷看了师父一眼,见叶婵没有其他反应。
他便顺势坐下对着那堆首饰挑挑拣拣,嘴上念着那个翡翠颜色太淡,这个珠花太艳俗。
沈难随意丢下一根银簪,“你家二公子什么时候来?”
侍女一问三不知,院子里还在忙,她借口管事在喊,叶婵也就放了她。
房门敞开,师徒二人有了片刻独处。
天边的火烧云静静地蔓延,周遭安静得没有声音。
沈难不觉也少了说笑的心思,眸底晦暗不明,忽然有些冷得渗人。
记忆里没有被雷鸣欺负的印象,但他这人嚣张跋扈,名声在诸暨差到极致。
之前沈难还没有感觉,如今看他行事,便知道这人是疯子。不知不觉,沈难捻着一颗珍珠,心里竟仿佛有说不出来的滋味。
几炷香的功夫,雷鸣没有来。
沈难坐不住了,他像一只无头苍蝇在房间转来转去,几缕若有似无的白烟在眼前散开。
他留神跟着烟气,寻到帷幔挡着的金铜博山炉。
这炉香似乎有古怪
好端端的一炉香,怎么没有味道,沈难喊道:“师父,你过来看看。”
叶婵也对着那炉香闻了又闻,或许有什么无色无味的东西混入其中。制药多年的手艺,她竟也看不出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