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惊呼了一声,她两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。
沈难出声拦着,“谁让你来的?”
“是是是二公子。”她道。
送上门的猎物,叶婵和沈难对视了一眼。
沈难又问:“他找我师父干嘛?”
叶婵掐在脖子的手还未用劲,侍女面无血色,颤颤巍巍道:“娘子饶命。”
见人快要倒在自己怀里了,叶婵飞快松了手,往后退了一步,人被推到了沈难怀里。
沈难瞪大了眼睛,他一推,侍女摔在了地上。
叶婵蹲着问她:“雷鸣人呢?”
“二公子说,将姑娘引到厢房。您想问什么,他都会告诉您的。”侍女摇了摇头,“剩下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叶婵忍不住轻笑了一声,“既如此,你为何如此害怕?”
侍女垂首犹豫道:“因为因为二公子说,姑娘要是不来,今晚我的命就没了。”
她道:“那好,就依你所言。”
侍女一怔,像是没想到叶婵会同意。二公子好美色,平日里的莺莺燕燕也多,除了揽月楼的姑娘,正经人家的女子没有一个敢靠近雷鸣。
这位娘子怎么明知山有虎,还偏向虎山行。侍女擦干眼角的泪花,连忙躬身道歉,只听叶婵轻声道:“总不能让你丢了性命。”
何况她又见不得怕雷鸣。
侍女绕了许多路,领着人去了一处僻静的厢房,沈难紧随其后。
昨夜叶婵在屋顶走了一圈,今天又在院子里绕了一圈。雷门的地形,她摸得差不多了,无非是里三层套外三层的大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