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面面相觑,索性一盏茶灭了干净。
浓烟四散,这雷鸣迟迟不来,叶婵心里似乎也有了不好的预感,难道他是在耍他们玩不成。
外头传来纷乱的脚步声,隐约有人叫嚷着什么。此地不宜久留,叶婵拽着沈难匆匆离开了此处。她心想,难道是应逐星得手了。
众人来到了大堂前,灯光与天色相应和,礼乐四起。侍女在前面引灯,两位新人款步而来。
郎君的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,娘子的雀扇完全掩住了容颜。
满场宾客高贺,新人齐身拜天地。
叶婵拉着沈难手不由攥紧,应逐星没能打晕虞娘子,眼下这婚事只能继续了。
失手的应逐星又出现在了人群中,他泄气地走到了师徒身边,沈难觉得不对劲,“发生什么?”
应逐星动了动唇,五味杂陈道:“虞娘子不肯走。”
“为何?”叶婵压制着声音,“你没和她说清楚吗?”
应逐星悄声道:“她带了刀,若我强行带走她,她便要在我眼前自刎。”说起方才虞娘子将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,吓得他的魂都快飞了。
应逐星苦口婆心,他好说歹说,只能保证不在婚礼上大闹,虞娘子这才能罢手。
闻言,叶婵眉心蹙了蹙,眸光骤缩了一下。
虞栎都已经知晓了对面不是雷吟,怎么可能还与雷鸣拜堂成亲。
她望着夫妻对拜的两人,蓦然觉得这世俗荒谬。
或许这郎君不是郎君,娘子不是娘子,毫无真心的两个人却在这里行礼结亲。
落在满座宾客眼中,竟是花好月圆成良人之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