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鸣忙着应酬,门主的交代,今日他是兄长的替身。这场婚事,大局已定,他须得好好演。
三杯两盏后,雷鸣目光停留在了一处角落,他又找到了叶婵。
如此人物,似乎和众人格格不入。
他们三人被安排坐在一块了,那两个惹人厌的家伙坐在她身边。
雷鸣暗暗地窥探着叶婵,软烟的内衬,鸦青的发带,春衫上似乎是忍冬花纹。
常青不枯的忍冬
他的呼吸似乎变重了,整个人像悬在浪尖之上。
新婚的郎君按耐不住地饮了一小杯酒,拎着酒壶晃晃悠悠朝着心中人走去。
应逐星一见雷鸣大摇大摆地过来,立刻露出戒备的神色。叶婵夹了一口菜,得空瞥了一眼来人,没有作声。
雷鸣全然不在意他们之间的过节,即便昨晚的内伤还没好全,他的胸口还隐隐作痛。
仿佛要痛入心扉…
郎君不屑勾了勾唇,好客地给沈难满了酒杯,“沈兄,好久不见。”
“你的疯病可好了?”他言语故意挑衅,“现在还是见人就咬吗?”
应逐星窜地一下站了起来,“你说什么呢!”
在座的一愣,像是被两人剑拔弩张的氛围给惊到了。沈难拉着应逐星坐下,是他之前自己说过的,大婚不要闹事,怎么自己先犯了混。
沈难坐着打量着雷鸣,脑海里完全没有这个人的印象,这就是抢他剑的那个混账吗。
雷鸣笑着将酒杯递到了沈难面前,似乎想要强人所难。从前类似的事,张狂的某人也没少做。
他调笑道:“一杯薄酒,沈兄该不会不敢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