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纸摊开是三个皮薄馅大的肉包子,沈难给辛苦的应逐星倒了一杯隔夜茶,“我找你找了半天,原来你专门去买包子了。”
沈难对包子先下手为强,“多谢多谢。”
“也不是专门。”应逐星喝着泛苦的茶水解渴,“我趁早带车马行租了两匹马,等会带去雷门赴宴。”
“两匹?”包子塞满沈难的嘴,他在屋子里看了一圈,“可是我们有三个人呀。”
应逐星理直气壮地放下茶杯,“但我身上的银子不够呀。”
在沈难心里,他们三个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。谁给会同伙之外的人买包子呀,昨夜他们可是一起去夜探雷门了。
应逐星说:“我问过路人了,城门鸡鸣时开,申时关。我打算在拜堂前掳了虞娘子,一路朝着城外狂奔,等明日事毕再回来。”
言外之意,那两匹马是替他和虞娘子准备的。
叶婵瞧这恹恹的,没什么精神,“你今早见过虞娘子了,她怎么说的。”
应逐星泄气地坐在椅子上,手肘靠着椅背,“人太多了,根本找不到机会与娘子独处。”
“那虞栎可不见会跟你走。”叶婵探究的目光在他身上游移,“大婚之日,有人说受郎君嘱托要新娘跟他走,怎么听都像歹人之言。”
实话总是难听的,应逐星苦着一张脸,“我也没什么好办法了。”
“虞娘子愿意走是最好的,若是不愿,我也只能”应逐星比划了一个打晕的手势,习武之人动起手来,大致都是一样的。
叶婵食指间间断断敲着杯沿,应逐星连忙道:“你可不能拦我,我打不过你。”
“人已经送到雷门,就归雷门管了。”叶婵也不为难应逐星,“我自然也没有理由插手了。”
若是虞娘子被掳,雷门大乱,她正好也可以带走雷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