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难犹豫的手悬在桌上,应逐星别扭地朝他使了眼神。
雷鸣嗤笑出声,虚假的笑挂在唇角,那杯酒还端着。
她冷声道:“别碰我徒弟。”
叶婵拂袖掸开了他的手,盛满的酒水溢出杯沿四溅,零星洒在了席上。
场面有些僵住了,雷鸣没有说话。反正他喜欢的东西,早晚都是他的…
郎君不如意,自顾自地又饮了一杯,手背残留着触觉,那人懂事地消失在了三人面前。
第17章 郎君不见踪影
响午的太阳一动不动的高悬在青天,
园内小径四通八达,客人来来往往,雷门的流水席一茬接着一茬,仿佛永远都不会结束。
沈难百无聊赖,抬手遮了遮天光。
婢女在已经他面前换了三轮的菜色了,看着崭新的佳肴,他不禁面露难色放下了筷子,“师父,我们不会要吃到晚上吧。”
叶婵懒散地将筷子杵在桌子上,“不知道。”
雷门不愧家大业大,少主成婚的席面,沈难一个肚子吃都吃不完。天南海北的客人少不得喝酒,对面几个弟兄少勾肩搭背,脸上都渐渐有了醉意。
叶婵无趣地低了低头,这场婚宴人多眼杂,否则就在刚才雷鸣挑衅的时候,她就忍不下去了。
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叶婵余光扫过身旁的应逐星,催促道:“你什么时候动手?”
应逐星单手支着下巴,青霜剑挂在腰间。他望了望天光,“等大家再醉一些,场面再混乱一些。”
日头渐渐下移,午后的天光似乎有变暗的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