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卷残荷”
“”
一招接着一招,三十六路清风流云剑似乎刻在了沈难的脑子里。山外谷练剑五年,沈难不喜欢剑,学得很慢,叶婵也没有办法。
说是师父,她和沈难之间也不过差了三岁。上山是少年比她略矮一点,后来不知怎么长的,就比她高出了一个头。
才开始练剑时很麻烦,他不愿意学,也不喜欢山外谷。
可沈难出不去,谷外有瘴气,叶婵也不知道要不要放他离开。
两人将就着成了师徒,这怕是全天下最奇怪的师徒了。
沈难说是忘了剑法,但身体的直觉忘不了。叶婵一教,他就都想起来了。
叶婵满意松了手,“还不错,没有忘干净。”
一来一去之间,沈难又将清风流云剑的路数烂熟于心了。不觉间气血翻涌,耳廓轰鸣,他压着难受的声音,询问道:“师父我为什么感觉运不上气?”
超过了身体忍受的极限,沈难呕出了一口鲜血。他愣愣的,指腹抹过在自己的嘴角,血迹与地上的残红融为一体,怎么吐血了。
叶婵的眼中也流露出了惊愕,这是怎么了。
好痛,沈难想。
稍微有一瞬的脱力,手上的竹棍掉在了地上,沈难倒在了闻声而来叶婵的身上,他好像闻到了她怀里若有似无的草木香。
“别装死。”叶婵用指尖拨动查看沈难的脸色,不痛不痒像是抚摸,声音倒是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