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异的感觉徘徊在心口,沈难没有脸红耳赤,潜意识里好像已经默认了一切。叶婵一直是个淡漠的人,和寻常人家的师父不一样。
山外谷里只有她和他,二人日夜相处,谷外所谓男女之情横陈在师徒之间,很微妙。
又是男女,又是师徒,一份感情里藏着另一份感情。
于今,一切又回到了原点。
他们像初识,又像旧识。
海棠花枝仿佛在浪中摇曳,哗哗水声盖过了心里的乱麻。
风卷落英,明月高悬,青石砖上落了一地绯红。
如水月色下,濡湿的青丝披散在肩膀,发尾仅凭一根烟灰的布条系着。朴素没有花纹的衣衫,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,难免看起来灰蒙蒙的。
眸光微转,叶婵的脸干净清透,如玉眉眼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,像一块没有戾气的璞玉。
沈难敛下神色,独自握着那根竹棍,和她保持了一段距离。
只听叶婵缓缓开口道:“剑的用法有,劈,刺,点,撩,崩,截,抹、穿,扫等,清风流云剑轻快敏捷,潇洒飘逸。”
叶婵素手掐了个剑指,她身形一动,掠过沈难面前,于翩跹的残影中刺出了一点寒芒,指尖正击他的咽喉,“第一招白云出岫。”
来不及反抗,叶婵很快抓住了沈难的手,纤细的竹棍绕了一个漂亮的剑花,在空中划出了一轮圆月。他错愕地回头,叶婵气吐如兰,“第二招浮光掠影。”
青年被身后的人带着走,二人似乎如影随形,沈难来不及犹豫,跟随身体的本能随后又是下一招,“第三招顺水推舟。”
“第四招迎风掸尘”
“宿鸟投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