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难微闭的眼睛稍稍睁开了一点,她的手搭在他的脉间,内息流转在他的奇经八脉,“气滞,不通则痛。气逆,血随气上。气闭,阻塞心窍。”
她不由敛下眼眸,“沈难,你的经脉断了”这种感觉对于叶婵来讲很熟悉,这对练武之人无疑是判了死刑。
难怪李清河说他内力全失,探不到他的内息,原来是经脉断了。
今日是沈难第一次练剑,不自觉带动了内息,可经脉不通,有内息也无从应运。
几分隐忍藏在波澜不惊的眼瞳里,如出一辙的手法。晦暗不明的眸色,沉默不语的叶婵,沈难无力地躺在她的怀里,好似察觉到了她情绪,“你很生气吗?”
“很生气。”他人眼中的叶婵还是如常的模样,看不出愠怒。
沈难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离开她的怀抱,笨拙地安慰道:“没事,我不痛的”
叶婵睫翼微颤,像是被逗笑了,“沈难你知道吗?”
“这不是你第一次失忆了,我让你出谷去找自己的身世。你不仅没想起了进谷前的事,还把自己搞成了这副凄惨模样。”
“你是故意的吗?”叶婵平静目光流转在沈难的脸上,似乎想从这人皮囊下发现一些端倪,可他像个哑巴。
这声诘问,没有答案。
叶婵在等,等有朝一日,他记起全部,来寻自己。
她还在等自己大限将至,可真相就像一团缠绕不休麻绳,令她无法立即挥剑斩断。
她的声音幽幽的,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。她说的话如寒冰彻骨,“你最好不要骗我,不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