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擦拭竹笛的女孩动作一顿,差点没直接气笑出声,当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将手中的笛子,朝着亓官殊的身上扔去,她的声音哪怕尽力掩饰了,也难免还是有些尖锐:
“你还好意思问?!你自己闹出来的事,我帮你顶了几年的锅就算了,结果你倒好!
什么事情都瞒着我,居然还敢去破戒!长老这次可气得不轻,你自己惹的事,你自己看着办!
我可不要再帮你背锅啦!”
笛子并不重,就算是被邬铃儿这么扔过来,也是看好了位置,没真的砸疼亓官殊。
笛子在亓官殊的身上滚动了几下,落入亓官殊的掌心。
亓官殊拿起笛子,顺势挽了一个花,绑在他身上的绳索,居然就这么直接松了开来。
解开绳索,亓官殊拍了下身上的灰尘,握着笛子走到邬铃儿身边,将笛子递了过去。
“你这么说,那就是长老还没发现我回来了,谢谢铃儿妹妹。”
邬铃儿从小跟着亓官殊一起长大,可以说,他们之间的默契,是旁人都无法达到的。
小时候,亓官殊要是做了什么想要违规的事,也都是邬铃儿在后面帮他圆谎。
虽然不知道亓官殊这次闹那么大的事,还偷偷跑回来的原因是什么,但邬铃儿还是下意识帮他隐瞒了。
没好气地白了自家哥哥一眼,邬铃儿冷笑:“峒楼之中,想要探索踪迹的方式多的是,你就算现在没被发现,也迟早要被知道。
与其等到时候,被长老捉到,还不如你现在亲自去和长老解释道歉。
就算长老不原谅你,但惩罚应该也少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