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楼司虞笑够了,他一手捂着肚子,另一只手擦去眼角因为大笑,流出的眼泪。
“可是少司官大人,你被他骗了!你根本不知道这个家夥,有多么可怕!他从小时候就在觊觎你了!他是个神经病!他假装…… ”
“你是说百里若吗?”
不想再听这些疯言疯语,亓官殊直接打断楼司虞的话,说出了这个名字。
楼司虞一愣,随后大喜,脸上的表情简直算得上癫狂,要不是他长得确实好看,撑住了这扭曲的表情。
换任何一个人过来,做出这个动作,都一定是丑陋不堪。
“您知道了?!您竟然都知道了,那还留着他干什么!他该死!!他骗你!!他居然敢骗你!!!”
和楼司虞疯癫表情,形成完美对比的,就是亓官殊平静冷淡的态度,他哦了一声,不重不淡:“那你呢?身为尧疆中人,和新界勾结,将我的消息告诉我的仇人,甚至还接二连三,前来刺杀我。
难道你,就不该死了吗?”
说的这么大义淩然,可楼司虞做的事,哪一桩不比百里若更加可恶?
被亓官殊的这段话问住,楼司虞的脸上露出一阵茫然无措,好一会,他才解释道:“我没有要杀你!我怎么会杀你呢?!少司官大人,我永远都不会杀你的!
如果我要杀你,就不会露出那么多破绽,让神庭的那些废物,去救你了!”
似乎是生怕亓官殊不相信,楼司虞又连忙道:“你看,这些乘客,我都没有杀他们!我知道少司官大人你不喜欢杀戮,我如果杀了他们,你会很生气的。
我不想你生气。”
少年的眉眼垂下,看上去委屈极了,他低着头认错,努力为自己的举动辩解。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似乎越来越不自信,等到他的声音完全消失。
鳄鱼的眼泪。
如果楼司虞真的不想亓官殊生气,那么就不应该把他拉进来,不应该把这些无辜的百姓,拉进来。
冷笑一声,亓官殊不打算继续和楼司虞争辩什么,他直接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