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一个小圣女,哪怕现在她帮亓官殊暂时隐藏了行踪。
可她的能力,却不一定比得过长老院的长老们。
固然邬铃儿不介意和亓官殊站在同一条船上,但长老院的惩罚,她还是有些害怕的。
和邬铃儿一样,亓官殊也打心底对长老院感到害怕。
听到邬铃儿的建议,他下意识摇了摇头:“可别!要是关禁闭还好,万一长老直接把我罚去峒楼祭司阁抄书,我会疯的!”
“就应该罚你去抄书,好好醒醒你这个脑子!你是不是忘了,马上就要到大祭司选拔了!
身为少司官,你不好好备选就算了,还在这个关头,你居然敢去…… 去…… ”
去了半天,邬铃儿也没有说出个什么一二三来,反而把自己说了个满脸羞红。
支支吾吾了好一会,邬铃儿才用一种恨铁不成钢地眼神,瞪了亓官殊一眼:“你和我说实话,你到底破没破纯阳之身?”
“咳咳咳咳…… ”
邬铃儿这话说的直白又突然,差点没让亓官殊一口气呛过去。
他当然听得出来邬铃儿话中的含义,这种事情,怎么说,都是私人的。
哪怕邬铃儿没有明说,也是让亓官殊激了个面红耳赤。
亓官殊咳了好半天,才羞红着脸回了句:“没有!”
在他们尧疆,没有成婚之前,就先行夫妻之礼,这叫秽乱。
即便在一起了,也不会得到任何家人和玹尊的祝福,甚至还会连累自己的家人,受到街坊四邻的鄙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