涟启顿了顿,慢慢伸手,握起天家刚才动的那只手,死死捏紧,近乎都要碎裂的声音,天家都没有出声。
涟启缓缓放下,轻声道,“父皇,我还以为你醒了。”
天家这处依旧没有动静。
“原来是我看错了。”涟启语气好似忽然轻松起来,“你怎么会醒?不过就算醒,你也走不出这里……”
天家依旧没有动弹。
涟启起身,天家不敢睁眼,但心底砰砰跳着。
忽然,涟启伸手,拿起他另一只手。
天家不动弹。
但这次,涟启没有死死握紧,而是稍微停顿,而后,诡异笑道,“父皇,指尖有咬破的痕迹,可是写了血书?”
涟启手一握,咔咔的声音,天家吃痛,再没装得下去。
缓缓睁眼,去见涟启在笑。
天家厌恶,恐惧,出乎意料的等复杂的眼神糅杂在一处,说不出话来。
涟启继续道,“血书给了谁?我想想……哦,商廷安吧,他走的时候鬼鬼祟祟,生怕背后伸一只手出来。”
天家惊讶,涟启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“来人,找永宁侯来。”涟启有的是耐性。
“孽畜!”天家费劲全力挤出一丝气若游丝,但很快这一丝气若游丝也变成了延口残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