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儿臣当真是没想到父皇还能如此。”涟启轻笑,“不过父皇,可能要让你失望了,商廷安拿着血书也没有用处。安城内都是我的眼线,他和血书,马上都会消失。”
天家恼意。
涟启继续,“让我猜猜,父皇的血诏总不会是让祈年和五妹妹即位,他们坐不稳这个皇位,父皇也不会这么做,给他们引火烧身。我猜,父皇是要传位给陆衍吧,毕竟,他是先帝这一脉的。父皇是宁肯把皇位交还给先帝一脉,也不让我做天子?”
天家咬牙,“你不配,交于你,西秦永无宁日。”
涟启也不恼。
内侍官入内,“殿下,刚才值守交接的禁军说永宁侯不在城中。”
“哦?”涟启看向天家,“父皇你猜,他是要回晋州,还是去京中寻陆衍?”
天家不吭声。
涟启眼中有一丝疯狂,“他若是聪明,就不会忘晋州去,晋州路远,他还到不了晋州就是一具无人问津的尸体;他若是聪明,就会去京中找陆衍,他信任陆衍,会把血诏交给陆衍,以陆衍的聪明,是能同我斗一斗。但可惜了,父皇,陆衍他无心这个皇位,所以才做了早前那些事,他以为他离开西秦,就没人知道他的身世,但我怎么可能留他?无论商廷安有没有去找他,他都不可能或者离开京中,父皇,你死了这条心吧,他现在应当就在垂死挣扎。”
涟启说完,嘴角上扬,“既然父皇不喜欢父慈子孝,那你安心上路吧,儿臣送父皇……”
天家恐惧,想撑手起身。
但涟启拿起一侧的引枕,压在天家面上。
任凭天家如何挣扎,但接连躺在龙塌原本就虚弱的身体很快就精疲力尽,但涟启没有松手。
一直到很久过去,邵清越来了殿中,未曾出声,便看到这一幕。
邵清越僵住。
涟启才松手,眼中黯沉,“善后吧。”
邵清越许久才回过神来,眼中还有莫名恐惧在……
京中,屋顶上各处射下来的箭矢如同落雨般,小九来不及清理所有人,只能扑过去将陆衍按倒在屋中。
很快,王府的暗卫聚拢护卫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