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吓得赶紧跪下,“国公爷。”
“滚出去!”这一声里带了怒意。不知道是冲管家,还是指桑骂槐冲邵温澜的。
但原本老爷子声音平静的时候邵温澜就有些慌乱,眼下这一怒,邵温澜头皮发懵。下意识就跟着管家一道出去了,因为管家‘连滚带爬’,他也近乎‘连滚带爬’。
国公夫人看向国公爷,“何必呢?”
国公爷放下碗筷,“上次你生辰他就在府中闹了一摊子事,这笔账还没同他云安侯府算,如今变本加厉!当国公府是什么地方,要做狗腿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模样!”
国公爷说完,邵温澜在苑中接连喷嚏几声。
邵温澜气急败坏。
但自己刚刚被扫地出门,再进去又拉不下这个脸。
老匹夫!
如今这般欺辱他,定当有他日找回来的时候!
今日他是不想再去寻晦气了,邵温澜转身就走。
等邵温澜离开,管家也回了厅中,全然没有刚才的“慌张”和“落魄”,而是一脸镇定,沉稳,也恭敬道,“国公爷,云安侯离开了。”
果真,叫得越厉害的狗越不见得咬人;越是不张嘴叫的狗,才越要小心。
行宫某处苑落,邵清越一面品茶,一面等人。
“主子。”等人到,邵清越脸上也没有多少波澜,“处理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