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国公爷点头。
这分明就是故意的,邵温澜即便是傻子也能听出来,对方是不想搭理他,所以特意冷落。
邵温澜清了清嗓子,然后拔高了声音道,“邵温澜见过国公爷,国公夫人。”
这次,虽然拱手,但是没有低头,算是连基本的礼数都没了。
国公夫人微笑,“云安侯,我与你祖母也十余年未见了,老夫人在时,云安侯府尚且礼数周全,怎么老夫人过世,云安侯府连去旁人的礼节都没了?”
国公爷在朝中德高望重,国公夫人在京中也素有威望。
平日里能让国公夫人如此说话,算是在京中名誉扫地了,但今日,邵温澜明显不介意,“晚辈同国公爷,国公夫人招呼了呀,但国公爷和国公夫人好像没听见,所以晚辈才大声了些。叨扰国公爷与国公夫人了,万望见谅。”
“知晓叨扰,就不会选这个时候来,谁家中没个用饭的时间,云安侯来的不是时候。”刘兆明开口。
邵温澜轻笑,“是不凑巧,但身上带着要务,拖延不得。”
邵温澜嘴角微微够了,阴鸷写在眼中。
刘兆明再欲开口,一旁,国公爷出声了,“滚出去。”
一时间,厅中鸦雀无声。
包括邵温澜都愣住,全然没想到国公爷会来这么一声。
这一声没有歇斯底里,也没有高声,但就这么普普通通的一句,仿佛自带了三朝老臣在朝中多年的威压,一句话,一个眼神,便让邵温澜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“我,我……”邵温澜支吾两声,心中有些慌乱。
国公爷又朝管家道,“你如今是瞎眼了?什么鸡鸣狗盗都敢往家中放,自己去账房领了银子,滚出国公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