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清越声音冷淡。
侍卫道,“都处理好了,没有留活口,不会有风声走漏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邵清越放下茶盏,又问起,“王乐翕这处呢?”
侍卫继续道,“中宫扇了王乐翕巴掌,王乐翕吓懵了,还没等用手段,就供出了主子。中宫听了,让人接连掌了王乐翕的嘴,人打半昏死过去,此事没有再提。”
邵清越轻笑,“与虎谋皮,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模样。”
“主子,那中宫这处?”侍卫问起。
“不必理会,喻宝园失踪,中宫自顾不及,这个时候轻易不会与我冲突,她让王乐翕闭嘴就是此意;只要我们这处没留活口,中宫拿不出证据,不会冒险与云安侯府撕破脸。你找人将消息放出去,喻宝园已经私下逃出行宫,京中和安城这么多双眼睛,这么多张嘴,够给中宫添一大处乱子。等再晚些,再透露些许消息,让坊间传闻喻宝园离开是借了云安侯府的路,让这把火再顺势烧开些……”
邵清越再次端起茶盏,话锋一转,“人到了吗?”
侍卫拱手,“到齐山了。”
邵清越眸间越渐深邃,“那把火再烧旺些,烧掉所有人的退路。”
侍卫会意,“是。”
北敬王苑落耳房。
浴桶中的水汽将整个耳房都熏得热气袅袅。
北敬王坐在浴桶里,头一个比两个大,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,因为——一旁还有邵冕棠。
“你倒是不必以这种方式寻时机同我在一处。”北敬王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