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宁帝离开,八喜才入了屋中,“世子?”
八喜见陆衍坐在原处出神。
连他入内,世子都没有动弹过,目光一直盯着案几上的棋局,眼神似是陷入了错综复杂的思绪当中……
八喜没再出声。
八喜自然知晓世子方才见过谁,知晓这局棋世子是同谁下的。
真真假假,但到底来的人是燕韩君王,棋也下了,但是屈尊来的驿馆,不是在宫中;而且是同世子,而不是同太子。
八喜脑海里也一团浆糊。
再看向世子,世子脸上的神色同先前仍无变化,目光还是盯着案几上的那局棋盘出神。
他跟着世子的时间很长,世子很少如此;如果世子如此,一定是遇到了想不通透,但又必须要通透的事。
八喜退出屋中,轻轻掩上屋门。
屋门“嘎吱”一声,八喜怕吵到陆衍,但透过屋门缝隙,八喜还是见世子近乎没有动弹过……
苑中鸣蝉不已,燕韩虽然与西秦接壤,但燕韩京中同西秦京中的气候相差很远。
自正月离京,途中经过两月路程,三月初便抵达了燕韩京中。
眼见过去这么久,动身启程回西秦的事似是还没见到有任何端倪。
双方鸿胪寺日日都在商榷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