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帝看似关切,但实则并不着急。
东宫同二殿下虽然没提,但都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怕自己回不去。
更怕对方先于自己回去!
光是这几日,东宫同二殿下都私下里同世子见过好几次。
强压之下,人性闭露,不言而喻。
而这其中最让人震惊的,要数昀王已经身死的消息。
燕韩君王没有子嗣,昀王是宁帝的堂弟,也是燕韩皇位的继承人。
此事瞒得密不透风,一旦走露,必定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昀王身死,那燕韩京中的局势便同早前料想的全然不同;那眼下世子同东宫、二殿下在燕韩京中处境更与之前料想的截然不同。
八喜不由握紧手中佩刀。
送往西秦的书信应当在四月底五月初就会到老爷子手中,燕韩局势急转直下,世子在此处如履薄冰,一丝大意都不能有。
屋中,陆衍慢慢敛眸。
—— 朕很期待,这盘棋,你要怎么下?
—— 有人拿朕当棋子,陆衍,这局棋你是不是下得起?
第250章 岌岌可危
时间一晃又过去三五日, 东宫和二殿下这处照旧每日都会来陆衍这处转上至少一回,有时,甚至三四回,或是干脆在陆衍苑中不走。
在燕韩呆得时间越久, 变数越多, 一个人也会越来越沉不住气。
东宫其实并不应当来燕韩的。
这趟原本是想给自己的太子之位镀金, 吃一枚定心丸, 却没想到适得其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