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一句,陆衍已经揣摩不出宁帝的心思。
宁帝也继续,“那你继续猜猜,朕为什么忽然让你知晓昀王死了?”
宁帝再度恢复笑意,轻松道,“不着急,慢慢猜,朕有的是时间。”
宁帝言罢,似是又想起什么一般,继续笑道,“正好有时间,不妨再来猜一猜,秦朝晖是如何死的?死与谁之手?为何会死在燕韩京中?”
宁帝微微停顿,而后近乎压迫的帝王气息开口,“这些朕都知晓,很有意思;你若同朕一样,旁观者清,会更有意思。”
宁帝说完,恢复了早前的轻松,“陈骞,取棋子来。”
驿馆掌吏的声音在屋外想起,“是。”
陆衍看他。
宁帝轻描淡写道,“同朕下一盘棋,宫中、驿馆都一样。”
陆衍眉头拢紧。
宁帝继续,“朕很期待,这盘棋,你要怎么下?”
陆衍看他。
宁帝再继续,“是选择朕做对手,还是找出真正同你下这盘棋的人?”
陆衍诧异。
宁帝轻声,“有人拿朕当棋子,陆衍,这局棋,你是不是下得起?”
陆衍面色暗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