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画意,苏栀怔了几秒,将肩头的玫瑰花瓣拂去,“一报还一报。”
当初雍王压着的那封信,终于是变成了压倒他的利剑。
“你若真是想通知他,也有的是法子吧?”苏栀道。
阮鹤轩两手一摊,无所谓道,“我为何要那般竭尽所能的帮他?通知他一次已是仁至义尽。他手下的人没用,本令主也是很苦恼啊。”
“更何况。”阮鹤轩
暧昧一笑,伸手拿起果盘里的橘子,“他让帝姬这般的美人吃了这么多苦,合该教训他一下。”
苏栀忽略他言语中的挑逗,细长的手指拨开水花,“恐怕不止这么简单吧?”
“嗯?”阮鹤轩剥橘子的动作一顿。
水声荡漾,苏栀忽然转过身趴在池边,下巴抵在交叠的手背上,歪头一笑,无辜又狡黠,“令主,有新的合作伙伴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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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过了几日,钟粹宫那边一直都很安静。
宁皇千里传书给了罗记,由他代为监斩,严氏一族除贤妃外皆斩首示众,严金尸首曝尸荒野,以儆效尤。
贤妃的禁足还没解,昭华公主也一直安分守己,
苏栀沉下心,趁着这段时间无人来惹她,从刑部要了多年前的卷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