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知的师傅当年因谋反的罪名而死,刑部的人也都避着他,不许他来查阅。从他话语中,苏栀也能听出,这个师傅于他,如兄如父。
诗情将熬好的燕窝端进来,看着苏栀眼下的乌青心痛不已,“帝姬,难得过几日安生日子,你整日在这儿找些什么?”
苏栀揉揉眼,吹了吹汤匙里醇香的燕窝,“无事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宫里近来可有何异常?”
诗情摇摇头,“陛下刚刚发了一通怒火,准敢在这个时候惹他不痛快啊。”
苏栀沉思几秒,将汤匙放下时,青鸾正好进来,“帝姬,世子来了。”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苏栀捻起帕子擦了擦唇角。
谢衍知进来时,她已将桌上的卷宗都收了起来,眼前只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燕窝。
“怎么过来了?”
谢衍知在她右手一侧坐下,没好气的问,“你我都三日未见了,你也不想我?”
苏栀惑道,“你不是在忙朝贡宴的事吗?”
谢衍知被噎了一下,拿起汤匙喝了一大口燕窝,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,“是啊,我这么忙都有时间想你,那你呢?想我了没?”
苏栀栀听着他委屈巴巴的抱怨,忍俊不禁,摇摇头,“不想。”
谢衍知的脸一下子沉下去,起身坐在她身侧,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,“你再说你没想我?看你这憔悴的样子,快说,想我了没?”
苏栀被他逗笑了,抬头凑到他耳边,轻声道,“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