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已经黑了,殿内点的灯火通明,苏栀知道母后怕黑,所以她的寝殿内总是会放置多一些烛台。
这些日子下来,她早已累的身心俱疲,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,盯着铜镜里的那张脸看,仿佛那是年轻时的母亲。
“母后,那些害了您的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,还差她一个。不过您放心,很快,她也不会好过的,我这就送她下去给您谢罪。”
她盯着镜子里的那张脸,指腹沾了沾今日刚刚摆好的口脂,轻轻的抹在红唇上。眼睫低垂下去,这是母后最喜爱的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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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栀泡在飘着玫瑰花瓣的汤池中,水蒸气将少女白皙的肌肤蒸的粉嫩,汤池上方被一股朦胧的水汽包裹,宛若仙境。
苏栀圆润的肩头露在水面上,眼眸紧闭,清晰的听到了窗子被人打开的声音。
细细碎碎的脚步声在殿内响起,苏栀皱了下眉头,扯下池边的纱衣披在身上,盖出露出的雪白,更显得娇媚惹人。
“帝姬不如不穿,这样看,更让人心旷神怡。”来人漫不经心的笑了声,隔着屏道,“这一局,帝姬赢的很彻底啊。”
听到声音,苏栀眉头松了下,出声嘲讽,“令主与雍王先前不是合作的很愉快吗?怎么那日大殿之上,反倒是阴了他一把呢?”
苏栀记得很清楚,那日宋启分明就对他的计划很有信心,若不出差错,今日坐在龙椅上的还不一定是谁。
看他那样子,在看清羽林卫前都还是胜券在握的模样,那问题自然就出在那批羽林军身上。
苏栀也只是猜测,是否是有人允诺会出兵救他,但最后却食言弃了他。
普天之下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,不言而喻。
“阴他?”阮鹤轩不屑的笑笑,“本令主可没这么无聊,我撤兵前也派人去了雍王府送信,不曾想帝姬你的侍女还真是有本事,劫了我的信,还偷了一份布防图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