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启冷笑一声,说道:“看来这煤矿,还真是个香饽饽。”
雍王妃看了看跪着的小妾,抬手让她下去,凑近宋启,轻声道:“严金表面与王爷交好,实则一心扶持他那外甥宋子扬登立为帝,王爷要小心。”
“看贤妃最近一副要与定安侯府攀姻亲的模样,便知道他们兄妹二人打的什么主意。只是贤妃是个脑子不清楚的,当真以为,谢衍知是什么省心的吗?”
想到谢衍知十分挑衅地放了那人回来,宋启攥着扶手的手又不由自主地使了力。
元澈搀扶着谢衍知从府内大门走出来,送宋妧上马车,此时的谢衍知看上去面色惨白,弱不禁风,这可把宋妧心疼坏了。
“娘,孩儿无事。”谢衍知用力装作重病的模样,“只是受了风寒而已,您代儿臣向舅舅请罪。”
苏栀看着他这逼真的表演,不得不感叹,谢衍知这样的人活该他仕途如此顺利。
若不是自己亲手给他上了妆,恐怕都会被他骗住。
苏栀不由得感叹,装病都装得这么像,让人看了心生怜悯,那他做什么都会成功的。
定安侯实在看不下去夫人如此关爱谢衍知,自己的儿子,年纪轻轻上阵杀敌都不怕,区区风寒又算得了什么。
“夫人,去迟了陛下可是要怪罪的。”定安侯出声提醒。
谢衍知闻言,浅笑着拍了拍母亲的手,说道:“母亲放心去吧,孩儿无事。”
宋妧恋恋不舍地上了马车,定安侯翻身上马,视线瞥到谢衍知苍白的脸,突然说:“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