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知心下一惊,面上却不显,装作轻快地一笑,说道:“爹,还有何事吩咐孩儿?”
定安侯面色怪怪的,看向谢衍知身后低着头的白衣少女,好一会儿才记起这姑娘叫什么名字,说道:“惊蛰,照顾好世子。”
苏栀冷不丁地被叫到,却没成想这样的话会从定安侯口中说出,急忙应下。
谢衍知心头一暖,还没开口,定安侯便匆匆忙忙地带着人朝皇宫里去了。
马车里,宋妧闻言也轻笑一声,整理了一下发丝。
画意开口道:“侯爷铁汉柔情 ,表面对世子严加管教,实际上心里比谁都希望世子好。”
宋妧心里也软软的,从今早开始,丈夫就不停地往府医那边跑,生怕儿子身子有什么不适。
“你们二人还未曾过过新年吧?”宋妧拍拍她们的手,“今夜啊可得好好瞧瞧,可热闹了。”
二人浅笑盈盈地点头应下。
从被苏栀安排过来照顾宋妧开始,二人就真心实意地对宋妧好,宋妧也始终待她们和颜悦色,与曾经的宋娴一般。
诗情只当是照顾苏栀的姨母,可画意却逐渐发现了不对劲。
在寺庙的时候,恰好碰上了宁皇带众嫔妃前来祈福,画意为他们煮茶送过去时,听到了二人的对话。
香烟飘进禅房,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跪在蒲团上,与素服的女子面对面而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