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行知坐在书房里,昨夜当值的侍卫跪在面前求饶。

主人受伤,他们自然难辞其咎。

谢衍知听的有些烦,捏了捏了眉心,抬手让他们闭嘴。

几人知趣的闭上嘴,不敢再去触这个霉头。

和定安侯府几条街相隔的雍王府,宋启也一脸愁闷。

探子昨夜来信说谢衍知外出赏灯,他便派人前去查看煤矿地图的事。

不料不巧,宋妧推门而入。

事发突然,只能捅伤了宋妧才得以脱身。

不过此起宋妧这个姐姐受伤,更让宋启头痛的是谢衍知的房内并未寻得半点与煤矿相关的线索。

西辽皇帝着几个子女和嫔妃大臣,逃往了昔日的邻国平北。

平北王眼看西辽大势已去,也不敢得罪大宁,绑了人就送要回京州。

如今西辽皇里就在入京州的路上,一旦让他们将煤矿的事交代了,自己可就半点好处没了。

最重要的,西辽二皇子曾与自己密谋过谋反一事,这若是让皇帝知道了,后果不堪没想。

“王爷,您说,会不会是师公子骗您,又或是,他听错了?”

说话的是宋启身边刚刚小提拔上来的冯兆,令狐南莫名其妙消失后,宋启便把他安排在了身边。

“先不提此事。“宋启站起身,双手背后,眼中闪过狠厉,“立刻带一队人马,全副武装,不惜一切代价,也要让西辽皇室全族覆灭,做的干净些。”

定安侯府里,谢衍知看完宋妧出来,元澈正好过来。

谢衍知做了个小声地手势,往树后走了几步,“说吧。”

元澈也觉得奇怪,“房间里的东西虽被翻动过,可是并未有什么东西被带走,几乎可以排除入府行窃的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