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知双手抱胸靠在树上,眉头皱起,“兵备图也没事?”
元澈摇摇头。
落叶摇摆的挂在枝头,风吹了一下,枯黄的叶子断了线一般慢悠悠的飘下来。
谢衍知伸手,轻轻的一片落在手心。
电光火石间,谢衍知便想到了几天前庆功宴上宋启看向苏栀,莫名的眼神。
苏栀和宋娴生的七八分像,在绥阳时,宋启的手心能认出苏栀,就证明宋启手中一定有苏栀的画像。
可是,宋启若是想对苏栀不利,大可在御前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揭穿苏栀的真实身份,不可能背地里行刺。
更何况,行刺也便罢了,在房间里翻东西,一定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谢衍知盯着手中的落叶,视线渐渐失焦,脸色冷了下来,五指收紧,枯叶“哗啦”一声碎成碎片。
莫非,是宋娴留下来的那封信!
苏栀醒来时已是午时,睡的头昏昏沉沉,小腹还有些坠痛。
诗情守在房内,见苏栀醒过来,立马围过来,“帝姬,感觉如何?”
苏栀声音有些哑,“没事。”
诗情帮苏栀拉了拉被子,边动作边说“我和画意差点忘了帝姬的癸水就是这几日,还是谢衍知来提醒了,才…”
诗情蓦地住口,眼睁睁看着苏栀白皙稚嫩的脸颊慢慢爬上红晕。
“谢…谢衍知…他,他怎么,知道的?”苏栀双眸瞪大,话都说不利索。
诗情眼见瞒不住,只好把看到的如实禀报。
苏栀的表情逐渐麻木,自己睡了,还被谢衍知一路抱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