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现在是叫我给稳住了,保不齐太太你几句
话就叫她连夜遁走。”
陆蓝茵到此时隐有觉察,噤声将仇彦青凝望,仇彦青正张开双臂等兰鸢伺候着更衣,扬眉看向陆蓝茵,也是但笑不语,丝毫不怕她揣测。
“彦青…”陆蓝茵迟疑发问,“你还没告诉我,为何要帮我游说你嫂嫂?”
仇彦青自行披上外袍,“因为我不是帮你,我是在帮我自己。”
许长安这阵子回了长洲,他听闻梁韫要帮仇彦青这最后一次,想阻止却没有立场劝她不这样做,自己终究是外人和旁观者,何况也只是对她隐有好感,帮过她几次罢了,做不到信誓旦旦干预她的决定。
梁韫送别他时,同样欲言又止,仇彦青听说梁韫要送许长安出城,在二人身后不远处垂手而立,不靠近,但就是叫人难以忽视。
许长安苦笑了笑,对她道:“我过几日回来瞧瞧,要是有我能帮上忙的,定然义不容辞。”
梁韫道谢,叫他宽心,“等工人复工,生意上就没什么大事了,难的是如何与他两个叔叔周旋,不是仇家人也帮不上什么。”
许长安朝仇彦青的方向看过去,意有所指道:“是仇家人,不给你添乱也是帮大忙了。”
只听仇彦青咳嗽两声,提高声调走上来,“还没说完?仇家的事也不必与许公子解释太多,他未必听得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