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她的同情,是他仅有的优势。
梁韫长吁气,整理思绪说道:“仇彦青…你明知道——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打断她,摇摇头,“你也不知道。不试一试哪里来的答案?给我一次机会…就当是为了让我死心。”
“够了,你别再说了。”梁韫受不了他这样,需得承认她爱的从来不是这张脸,也不是丈夫温文的个性,从始至终,只有仇彦青是她在制度婚姻外的悸动。
她沉思许久,拧眉道:“我答应你,最多一月,你不要出尔反尔,也别再折腾造船厂和仇家了,你要真不稀罕,索性拱手让给二叔。”
梁韫答应了仇彦青留在吴县帮他,一来她要他实践那个条件,二来则是因为他的那番话。
他说他这辈子从没留住任何人,他想留住她……
梁韫从未听过一个男人对自己说这样的话,即便仇怀溪也是没有的,她似乎从未被人坚定选择过。
这是出乎她意料的,她不敢想仇彦青对自己动了真感情,乃至她离开以前,她都以为自己只是他复仇计划的一部分。
事已至此,自己的不告而别的确伤到了他,她也想看看仇彦青的所谓“答案”,哪怕尝试无果,也只期望他的心境会因此有所变化,好让他就此应允自己的条件,好聚好散了罢。
梁韫虽说答应助他解决造船厂的棘手问题,但也没有就此随他回望园,而是执意留在客舍。
陆蓝茵得知梁韫重新接手造船厂事务,问仇彦青是如何说服她的,仇彦青没有解答的心情,只是叫她别去找梁韫说那些叫人倍感压力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