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安道:“我的确不明白,我只知道你答应了你嫂嫂事成之后再不纠缠。仇彦青,你行事不顾后果可以,别将无辜的人拉下水。我不知你究竟说了什么,但你若真心为她好,就该放手。”
仇彦青问:“放手好让别人有可乘之机?”
许长安一愣。
“别说了。”梁韫打断二人对话,“这没什么好说的…许大哥,路上小心。”
车架驶远,扬起隆隆烟尘,仇彦青见她往那方向瞧着,心里酸涩,嘴硬说道:“别看了,他就那么好?好在哪?”
梁韫瞥他,“我留下来是为了造船厂,你那些问题,除了造船厂的公事,别的我都不答。”
罢工的工人已有大半返工,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拿自家生计陪少爷老爷们争权夺利。
一部分仍不愿开工的均是仇仕昌手下得力干将,说如今大少爷被官府抓去不说,还气走了大少奶奶,大少奶奶是多贤良的女子,能将她给气走,可见事态严重,大少爷定然是驴粪蛋子表面光,虚有其表罢了。
“我回娘家分明是得了太太准许,回家省亲去了。”梁韫到造船厂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严先生,她与严先生说着,叹口气,“他要是不被通判府抓去,我也不至于回来得这么早。这是董家寻的私仇,眼下事情解决了就好,就当花钱消灾了。”
省亲?虽说和传闻不符,可当事人都亲口这么说了,他一个外男,总不好细问人家夫妻俩的私事,只好道:“可我听说大少爷在外头与人合伙,盗运私盐。”
他越说越轻,最后那四个字只有个口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