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掀开床帐,叫了他一声,“我都听见了,你醒着。”
仇彦青不自觉唇角上扬,睁眼瞧她,“你来做什么?”他伸手拉她垂在身侧的手掌,“嗯?新年第一天,我一睁眼就看到你。”
梁韫瞧他,“那是好还是不好?”
“也好也不好。”他昨夜喝多了酒,这会儿又是刚刚睡醒,嗓音沉沉的,“好在省得我去见你,不好在你昨晚上伤了我的心。”
梁韫只觉得他在阴阳怪气,皱了下眉,将手挣出来,仇彦青见状坐起身,嘴角噙着点笑,“你要给我纳妾,是你为我选人,还是太太为我选?”
“自是太太来选。”
“该选个什么样的?”他饶有趣味地问,“是像你一样贤良淑德的,还是像你一样不安礼教红杏出墙的?”
梁韫沉默片刻,只是道:“我不后悔我自己做过的事,你也没有你自己想的那么不堪,和你有染不至于让我在你的面前就抬不起头。你羞辱不了我。”
他笑了声,梁韫却只觉得虚张声势,她道:“太太会为你找个与你般配的女子,将来有一日你会有机会告诉她你是彦青,不是怀溪。你该好好待她,不要因为她是太太指给你的就苛待她,她不欠你的。”
仇彦青虽不清楚她大清早为何跑来说教,但也有得反驳,“仇家每一个人都欠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