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样也好,一来为了彦青,也为了仇家子嗣,二来明眼人这下都不会再置喙述香居的内务,你二人分房而居,别人也只会当妾室得宠夫妻不睦。”
“我正是这个意思。”
陆夫人对她今日表现再满意不过,先头对她的怀疑也都因此打消,若梁韫与仇彦青之间当真不清不楚,她又怎会让二人之间再多出一个女人。
说罢二人走出屋去,却见仇彦青已然倚在榻中酣睡。陆夫人叹了口气,到底没有叫醒他。
除夕守岁唯独少他一个,陆夫人面上不大高兴,但总是宠着这棵独苗的,左右喝得不多,只要言谈上不出纰漏,那她总是会纵容着的。
年初一的清晨望园里格外清净,昨夜守岁的人这会儿还睡得沉,梁韫几乎一夜无眠,清早起来领着柏姑姑主动敲了敲主屋的房门。
她清楚,有的话她不主动找他说,他也会挑个不合时宜的时候找她。
仇彦青是睡熟了的,东霖在外间犯瞌睡,听见敲门声打着哈欠去应门,拉开门缝见是梁韫就赶忙将人迎进来,到里间去叫仇彦青。
梁韫将人叫住,“我自己进去,你和柏姑姑就在这儿候着。”
东霖当然满口答应,梁韫径直拨开门帘往里走,里间熏着香,是她熟悉的他肌肤和发丝间的苏合香气味。里间昏暗,透进些微晨间轻缓流转的日光,他几乎在她走近的时候就醒过来了。
奇异的是他听得出这是她的脚步,惊讶她主动来见他,欣喜地侧身支起了一条胳膊,随即他记起昨夜发生了什么,佯装生气地躺回去,装做没有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