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都融了怎么还扫?”
“适才少奶奶上台阶摔了一跤,柏姑姑叫咱们赶紧将这些融化的雪水扫走。”
“摔跤?”
仇彦青迈上石阶,推门而入,怎料梁韫就坐在正对门口的圈椅上,一只
脚赤条条缩在椅子边沿,脚背绷得似一条跃池白鲤,沾染水痕,白皙莹润。
她扭了脚正热敷,足踝叫热巾子捂得绯红,仇彦青的两颊也跟着飞红。
柏姑姑正蹲在一侧拧巾子,见状大惊,闪身替梁韫遮掩,“大少爷!您这是做什么?进门为何不通传?”
梁韫倒没什么反应,只飞快将罗袜穿了回去,“姑姑,小声些,外头还有人呢。”
“是我唐突。”仇彦青嘴上说着唐突,却并未就此退出去,而是替她掩上了门,柏姑姑起身挡在梁韫身前,作势要请他出去。
梁韫却道:“无碍,柏姑姑你先出去吧,我正好有话要和大少爷说。”
柏姑姑是极度不情愿的,可她不得不从,门刚刚关上仇彦青便上前单膝跪在了梁韫跟前,疼惜地拧起热巾子,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我听说你摔了一跤,赶紧进来看你,竟将你给吓着了。”
“我没被吓着。”
“疼不疼?”
“热敷过就好了。”梁韫想要从他从他手上接过热巾子,却被他抢先捂在脚踝,“我来,你就别弯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