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她还没有进一步往下想,眼前朦朦好像有了一点亮意。
清幽,恬淡,像月光,像雪色,无声无息驱散了眼前黑暗。
是月色和雪色的交融。
沈青不由得坐起身来,月色与雪色交融间,被大雪倾覆,被月色铺洒,连绵起伏的崇山峻岭。
是莽山啊。
莽山群峰连绵,落入她清亮的眼眸,她眸底泛起一层水色,将莽山群峰晕染模糊。
她从来没有向任何人表露一丝,她在心底是如何对莽山朝思暮想。
月色与雪色中,一抹绝色立在书案前,长身如玉,倾城风姿。
她此时身在小金顶的木屋,又身在谢珩的卧室。
如梦似幻,梦里不知身是客。
清矜风雅的公子眉眼深深,缓缓向她开口。
“沈青,我真的很想念小金顶的时光。”
“其实……我也是。”
第86章 第86章我们可以去过继一个孩子……
稀里糊涂的,沈青又重新住回谢珩的卧房,没有办法,那盏青玉灯实在太别出心裁。
午夜梦回的皎然灯影里,她总觉得自己就回到了小金顶。
虽然她已经反应过来,以外客的身份住进男主人的卧房里,实在是奇奇怪怪,但是没有办法,她住得很习惯,而且住得也很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