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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这一幕沈青却看不到,她所在的角度,只能看到谢珩清峻笔挺的背影,仅仅一道背影,是她从未在谢珩身上见识过的暴戾。

最清风朗月雅正无双的公子,竟然也会有这样狠戾残忍到不能自抑的程度吗?

这样的举动实在让她有些冲击,她身体微僵,连疼痛都忘记了,因为她意识到,谢珩这样极端的反常,只是为了替她出气。

她想起在她很小的时候,在外头玩耍,被邻居家一个小胖孩推进水沟里,还抢了她心爱的玩具。

而她最被长辈们称赞斯文有礼的大哥,立刻冲上去将那小胖孩按在水沟里暴揍了一顿,极尽粗蛮,逼着那小胖孩给她道歉。为着这事,大哥还被爹爹关在柴房里,抄了好些天字帖呢。

可是当沈若清的日子实在太短暂了,如果不是眼前这一幕与记忆里的画面重叠,那些温暖鲜活早就被她尘封起来,不轻易想起。

当沈青的日子,她早就习惯有仇就自己报,还不能让兄弟们受欺负了。

没想到有一天,也有人替沈青出头呢!

大概是庾尚书的惨叫太过于凄厉,她听着那铁烙好像一下下是烙在自己心头一般,周身血脉直雀跃着往外涌,浑身也跟着起了一层小疙瘩。

须臾,谢珩停了手上的动作,指着一张刑具:“把他钉上去。”

近乎失神的庾尚书被湿漉漉捞起,又被牢牢绑在一张刑具上,他几乎气若游丝,哑声道:“你我同朝为官,你怎么可以对我滥用私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