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瑞:“……”
谢珩勉强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,然后继续埋头收拾棋盘上的残局。
感受到他的沉默,沈青也意识到当着他的面议论怎么与谢家为敌是不太好,于是耐心安抚他:“放心吧,以后不管我们跟谢家多么势不两立,我是不会迁怒你的,你的直系亲人和兄弟,我也尽量不伤害他们性命,不就行了吗?再说了,谁输谁赢也不一定,到时候要是谢珩赢了,把我们全杀了,那你就自由了。”
谢珩叹了口气,由衷地问出心底的疑问:“你们到底是为何不肯被朝廷招安呢?”
“被招安以后呢?”沈青抬眼看他,横手对着自己脖颈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:“然后就等着被秋后算账?”
谢珩微抿了唇,先前他对莽山的招安态度,的确有此打算,招安本就是为了更彻底的镇压。
可是数日相处下来,他觉得沈青未必不能改邪归正,莽山势力或者可以真正收为己用。
“招安以后,朝廷必不会苛待你们,莽山上下几千兄弟都可以被编入军中,每月可以领朝廷固定发放的军饷度日,若是有机会,还能建功立业,甚至封侯拜相也未尝没有可能,”他顿了一下,又补充道:“即便信不过朝廷,你们也可以相信谢家,绝不会做出尔反尔的事。”
不料沈青毫不领情,反而轻蔑笑出声来:“你可不知道,我手下多少兄弟原先就是军中之人,你说他们放着军饷不拿,光宗耀祖的事不做,为何非要跑到我这深山里头当土匪?”
谢珩辩驳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如今的朝廷风气的确需要整顿,我族兄谢珩已经在……”
“光凭谢珩一己之力,能改变什么?”沈青直接打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