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吧,大哥,你的擅长不在此道,”萧瑞也跟着谢珩那般,一颗一颗将棋盘上的黑子收入棋笼中:“对了,听说昨天谢珩来信了,然后你把信给撕了?”
“对啊,谁让他给我摆谱,还搞什么约法三章,谁要听他的啊。”
只是萧瑞有些若有所思:“大哥,你说我们有没有机会,跟谢珩这个人……”
知道他要说什么,沈青斩钉截铁摇了摇头:“不可能的,你看谢珩这几个月在渝州的作为就知道,剿匪这件事情,他势在必行。我们跟谢珩,或者说跟谢家,必有一战。现在双方暂时说和,不过是缓兵之计,都是在等一个机会,等将来有一日能一击将对方彻底击倒再无翻身之力呢。”
萧瑞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带上几分与他年龄不太相符的凝重:“谢家……真是不好惹啊,诶,好端端的,那谢珩干嘛非要来渝州剿匪啊。”
谢氏百年宣赫,世家之首,无论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丞相、大将军,还是州郡之下一个普通的小县尉,大梁上下,半数以上的文武官员均出自于谢氏,谢家势力盘踞朝野,互相勾连。
即便一支绝断,别支亦可再起。
蝇蝇子孙,簪缨不绝。
与谢氏为敌,无异于与整个大梁朝廷为敌。
沈青不同意他的看法:“谢珩来渝州,对我们也还是有些好处的。”
“什么好处?”
沈青一把拉过谢珩的袖子笑了起来:“把谢十三送到我身边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