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铁证当前,柳濯月所言已是漏洞百出。见以贵妃为首的众人彻底露了馅儿,傅瑶心底自是畅快。
“如此看来,今日之事,当真是冤枉了尚妹妹。”
傅瑶微微侧身朝向皇帝,温声开口论断此事。而后目光一瞥,落在底下抖如筛糠的阿翘和簪雪身上,傅瑶语气陡然转厉:
“你们这起子胆大包天的刁奴!竟敢如此诬陷主子,搅乱宫闱。”
“说!”傅瑶微微扬高声调,肃声审问道,“究竟是何人指使你们?”
晏绪礼杀伐惯了,可没皇后那份儿耐性听人嚎天喊地。
见傅瑶还要亲自发问,晏绪礼眉头一蹙,显得有些不耐烦,冷冷地吐出几个字:
“传宫正司。”
“是。”来寿躬身应道,立马便要去传令。
“不……不要用刑!奴婢招,奴婢全都招!”
簪雪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?连忙膝行几步,爬到尚盈盈脚边,拼命想拉扯她裙角,结果自是被内侍们合力按下。
“美人饶命啊!”簪雪涕泪横流,语无伦次地哭喊道:“是……是董宝林!是董宝林吩咐奴婢的。”
“她答应事成之后,自有奴婢的好处……奴婢一时糊涂,财迷心窍,求主子们开恩!”
阿翘见簪雪招认,早已吓得面无人色,跟着连连叩首。又将董宝林如何威逼利诱等事,一五一十,全都抖落出来。
宫女们的口供互相吻合,倒也不算太出人意料。毕竟此事最开始,便是因邵才人与董宝林而起,总与她二人脱不了干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