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瑶闻言却不甚满意,微微蹙起秀眉,欠身柔声道:
“皇上,依臣妾看,此事怕是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区区一个董宝林,背后若无人指使,岂敢攀咬两位宫妃?”
晏绪礼听得这话,瞧向皇后的眼神微微一变,目光又瞥向董宝林,不置可否。
傅瑶话锋一转,意有所指地说道:
“臣妾记得,方才尚妹妹以名讳之事相诘时,贵妃的神色,好似很不自然。”
“且这董宝林,素日里便奉承着贵妃,往瑶华宫走动得勤快……”
傅瑶话未说完,但意思已是再明白不过。今日这事儿,贵妃休想把自个儿摘得干干净净!
“皇后娘娘,您虽贵为中宫,但也不能凭空污蔑臣妾吧?”
柳濯月一听这话,顿时慌不择路,也顾不得体面,慌忙跪倒在地,急急辩解:
“万岁爷,臣妾冤枉!董宝林是与臣妾有些来往,可这后宫之中,谁人之间还不兴串个门子?仅凭这个便要治臣妾的罪,皇后娘娘也忒心急了些!”
就当柳濯月急于撇清关系之时,一直沉默的虞嫔,却忽然朝董宝林发难:
“董宝林,事已至此,你还不肯说实话吗?”
“我劝你可要仔细想想,若是扛着不说,触怒主子爷与娘娘,只怕不单是你难逃罪责,便是你父母亲人,也要跟着吃挂落儿呢。”
柳濯月双眸圆瞪,差点儿没背过气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