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……”被女人那双深埋感激而泛红的眼睛灼得心颤,祁澍里欲言又止,下意识朝厨房背对他们整理冰箱的人望去。

难不成,阿姨已经知道方予松一个月前在漫展发生的事了?

镇定思绪,祁澍里正要张口说些谦辞,女人却抢先一步,在他手臂捏了两下。

“还有个事情,阿姨翻来覆去想托付给你。”

他正襟危坐:“言重了,阿姨您说。”

“这孩子打小就不爱说话,生出来那会也不哭闹,医生护士都急坏了,险些以为他是哑巴。”

绘声绘色讲述方予松出生时的故事,像是越过时光回到当时的场景,袁初蕴脸上洋溢着幸福。

“后来医生朝他屁股揍了两下,这孩子才哇哇大哭,予松从小都是乖巧老实的好孩子,但就是太老实太闷,容易被人欺负。”

说罢,女人牵起他的手语重心长:“我看你身材不错动作敏捷,平时肯定没少锻炼吧?能不能有空的时候带带他?”

瞧见他静默不说话,袁初蕴加紧补充:“当然,我知道你和予松非亲非故,阿姨不是非拿月饼逼你答应,你空闲的时候带他运动运动就好。”

“我……就是担心他将来有个地震火宅之类的紧急情况,跑得能比其他人机灵些。”

“阿姨,”回握她冰凉微抖的手,祁澍里心领神会,“其实您不提,我也有这个打算,毕竟经常熬夜又不运动容易引起很多疾病。”

“我的工作时间可以自由支配,以后会经常带他锻炼,更何况——”

咱们现在可不是非亲非故,隐去后半句没说。

方予松给财财添了碗羊奶,看他俩聊得津津有味,凑过来好奇:“妈,你们在聊什么呢?”